皇子府的后厨内烟气弥漫。
沈安筠捂着口鼻,飞快的跑到外头,被呛的忍不住咳嗽。
一旁的翠竹欲哭无泪的说道:“三皇妃,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这就只差把后厨烧了。
因着这烟太大,弥漫到空中。
飞鹰以为是府中走水,赶忙通知了李承安,自己则先行来查看。
“这……”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后厨的门外站了十几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熏的乌黑。
沈安筠自然也不例外,因着仓皇逃离,发髻散了不少,瞧着颇为狼狈。
她不好意思的冲着飞鹰傻笑,“那啥……我就是想……”
话还没说完,就见着李承安从后头出现。
顿时要说的话被咽了回去。
本来是想亲自下厨给李承安做些吃食,却没想到直接烧掉了后厨。
掌管后厨的娘子见主人家来了,连忙说道:“三皇子,这事可不关老奴的事情,都是三皇妃自作主张。”
她将责任撇了个干净,又忍不住的指责起沈安筠来。
“老奴先头也提醒了三皇妃,她金枝玉叶恐做不来这些粗活。”
“可三皇妃偏是不听老奴的话,硬是要试试,结果就将这后厨给烧了。”
“三皇子可要为奴才们做主啊。”
说着,她扑腾一下跪在地上,似乎是李承安要不处置沈安筠她便不肯罢休了。
听闻自大婚之后,三皇子和三皇妃便再没同房。
若非是不喜,又怎会不同房。
因而她们才有这样的胆子将一切都归责在沈安筠头上。
沈安筠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呆愣的指了指自己,又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奈何她已经被这娘子的话给惊的着实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翠竹先行反应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在三皇子面前搬弄是非,你何时提醒皇妃了?”
“皇妃本只是好意想为三皇子做份羹汤,你们也答应的好好的,要守着火。”
“怎的现在出事就全赖在我们皇妃身上了!”
翠竹指着这娘子,虽是脸都被熏黑,可气势倒是没少。
那娘子并不理会翠竹,只是不屑的撇了她眼,跪着往前爬了两步。
“三皇子,这当真同老奴无关啊,你可要为老奴做主。”
她自三皇子立府时便在府中为他掌管厨房,三皇子的口味她摸的透透的,料定他不会轻易换了自己。
李承安听完这些话,淡淡的抬眸,看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的沈安筠。
推着轮椅往她的方向去,从怀中取出张帕子,牵起她的手,却不料瞧见上头的伤口。
顿时眸色一凝。
沈安筠有些害怕的抽回手,笑笑解释道:“就是方才切菜弄伤的,不妨事。”
可李承安却并不理会她的话,又抓住,为她仔细的擦拭上头的脏污。
“翠竹,带你的主子回去梳洗。”
将一双手擦拭干净后,他又回到原位。
表情之中看不出喜怒,沈安筠也摸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今日将事情搞砸了,也不知道这个大腿是不是就此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