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店主的嘴巴被胶布封着，身上也被捆了一圈又一圈，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声。

他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红叶，希望后者可以救救他。

红叶双手交叉环于胸前，完全没有要搭救的意思，只是好奇的望着陆长生，她都没注意到后院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这陆老板的本事，真的是鬼神莫测。

陆长生缓缓走到胖店主的身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剪刀，一刀一刀的剪掉了胖店主的头发。

直到胖店主头顶一圈成了光秃秃的一片，陆长生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吗？想要把一个人的皮，完整的剥下来，要怎么做？”

胖店主的心脏砰砰直跳，吓的直哆嗦，只能拼命的摇头，一张很有福相的圆脸，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么惨白。

陆长生将剪刀抵住了胖老板的头顶，就像是施了定身咒一样，胖老板一下子就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只要把这里切开...”陆长生将剪刀轻轻滑动，胖店主看不清陆长生的动作，但是那冰冷的触感，却清晰无比，他只觉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脑子里除了恐惧，什么都没有剩下。

“再灌一点水银进去。”

“很快，你就会觉得很痒很痒。一开始是头，然后是身体，然后是四肢。”

“偏偏你又被埋在土里，那你要怎么办呢？”

“只有一个地方，可以破土而出...”

“噗呲——”

“等你从坑里爬出...”

“一张完美的人皮，就剥下来了...”

胖店主已经吓尿了，还好他被埋了半截，至少没被人看到。那些污秽之物顺着裤腿流下，深入了土壤里。

让他的大腿一阵冰凉。

陆长生手里的剪刀在胖店主的脑袋上来回摩挲着，冷冷开口，“怎么了...你是不喜欢吗？”

胖店主疯狂的摇起了头，他哀求着看着红叶，拼命的眨着眼睛，希望有人可以帮他一把，至少让他说话啊！

“陆老板，我想他有话要跟你说。”红叶知道陆长生的想法。

审讯嘛，总是要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的。

陆长生缓缓踱步，来到了胖店主的身前，“撕拉”一下，拔掉了封在他嘴上的胶布，眼神冰冷的开口，“如果你不喜欢剥皮，对于其他‘玩法’，我也略懂一二...”

“不是！客人，老板，爸爸，爷！你什么都不问，就把我抓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啊！”

“你有啥需要我效劳的，你倒是说啊，有什么想问的，你倒是问啊！”

胖老板委屈极了，他刚被抓到长生堂，就被五花大绑埋到了土里。半天没人搭理自己，好不容易那个杀神来了，上来就要剥皮抽筋的，这谁受得了啊！

“我没问吗？”陆长生明知故问的望向红叶，还朝后者眨了眨眼睛。

“好像是没问，要不...陆老板，你问问再剥吧，万一他说的话有用呢。”红叶默契的配合道。

陆长生把剪刀收起，故意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说说吧，你那批海妖，哪里来的。”

胖店主见那个疯子消停了，顿时如蒙大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速飞快的说了起来。

“爷，我做的都是合法的买卖，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我和那些搞走私的大户不一样。

我手底下所有的海妖，除了卖给你的那一个以外，全都是在太阳城的拍卖会，一笔一笔拍回来的，每一个走的都是正规渠道。

不管是血统证明，还是来历证明，或者是斩妖司的销售许可，全部都可以查得到的。”

“除了我那一个？”陆长生再次把剪刀掏出，在手上比划了起来，“展开说说...”

“卖给爷你的那一个，不是从拍卖会上拍来的...”胖店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畏惧，但还是鼓起了勇气，继续说道，“那一个，是...是...”

陆长生单手按住了胖店主的脑袋，挥刀就刺。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到位，刚好能戳破头皮，却又没捅穿头盖骨。

“不要，不要！！”

“我说！我是跟别天教买的！”

“爷，我错了，我真错了，真错了！”

陆长生控制着剪刀，轻轻的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疤。

他来到了胖店主的身前蹲下，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你是怎么买到的？又是怎么搞到全套手续的？”

鲜血沿着胖店主的额角流下，他看不清自己的伤口，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内心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致，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别天教的人，每周都会到耀光城黑市来一趟，他们总能搞到各种各样的妖族，大部分都被晶核商人收走了。”

“偶尔，会有海妖这种稀罕货，而且他们出售的价格，比走正规渠道要便宜的多，所以...我也是被财迷了心窍，爷，我真的错了！”

陆长生再次挥刀，抵住了胖店主的脖颈，语气极不耐烦的说道，“邪教现在还敢来耀光城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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