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一直都觉得裴衍是个疯子！

一个没有任何束缚，肆意妄为破坏了惊人的疯子凶兽。

从很久以前就觉得是了！

只是那个时候没有楚泱，也没有任何可以控制压制着他疯性的东西和存在。

而后来与楚泱相知相恋在一起，他尝过了那种滋味，即便被束缚着，他也甘之如饴。

试问一下，一个可怕的凶兽，一旦脱离了锁链的控制，会有什么结果呢？

“其实我一直觉得天道真的很蠢，愚蠢的无可救药，明明掌控着大局，做的事情却是那么的小家子气。学会了嫉妒，学会了小肚鸡肠，学会了怨恨贪婪，却独独没有学会那种大气与宽容公正。”

司曜肆意的嘲弄着天道。

“其实聪明一点，大可以什么都不要做，就等着你们死掉就好了，你死了，裴衍不愿意独活，那么结果不久如了它的心愿和打算了？何必整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呢？”

司曜肆无忌惮的吐槽着，有些话他憋着压着已经很久了，真以为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吗？别小看人了啊！

无论是楚泱还是裴衍，他也对他们有很大的意见好吗！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

楚泱眼瞳微微一缩，她的确知道，可以说非常的清楚，只是她从未往深处想。

裴衍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她成神，她也是毫不犹豫的拒绝，觉得没有必要。

她考虑到的是自己的心情，却忽略了未来裴衍会怎么样，现在裴衍的想法。

她总想着让裴衍不要替她做决定，而事实上，却是她在不断的帮着裴衍做决定，没有询问他的想法。

“你说的或许没错！”楚泱喃喃的说道：“是我忽视了很多，也是我想当然了！”

司曜见她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也松了口气，只要别再发疯了，什么都好说！

“你知道错了就好！”司曜道。

楚泱嗯了一声，突兀的反手一抓，掌心凤翎簪就化为了长剑被她握在手中。

司曜：“…”你他妈又要干什么？

“我身上的问题，我会尽力的解决掉，现在言归正传，裴衍究竟什么情况？他每天所受到的雷罚究竟是因为什么？他如今的虚弱，又是什么造成的？”

司曜：“…”得，说了那么多，楚泱果然没有忘记她找过来最初的目的，刨根寻底来了。

“你要是赶跑，我就将这片天捅破了，信不信？”楚泱察觉到他脚底板抹油打算偷溜的意图，幽幽的提醒道。

司曜眼角剧烈的抽搐，信，他怎么敢不信？谁知道你脑袋一抽干出什么事情来？

司曜见楚泱的神情坚持，一点也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你问的这些…裴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如果他真的诚实相告，你以为我想看到你吗？”楚泱凉凉的说道。

司曜眼角一跳，可真的对不起了哎，让你见到我这么讨厌的一张脸了！

“很简单，天道一直想尽办法的要除掉他，正好裴衍中了招而已，也没有办法反抗，所以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