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东在LHC首席科学家保罗·维利尔斯的办公室门口敲响了门。

“请进。”维利尔斯抬了抬头，还以为他是清洁工，虽然常东没有穿清洁工的制服，但是维利尔斯居然认识他，以为他是一个年轻小伙，能干清洁工的小伙真的不多，所以印象深刻。

过了一会儿，维利尔斯四处张望，没发现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而且清洁工小伙一动不动站在他面前微笑，终于他恍然大悟：“你……不会就是那个神秘板书的作者吧？”

常东：“是的，维利尔斯先生，你听过我的视频，那么回忆一下我的声音，不像么？”

维利尔斯哈哈大笑，站了起来，伸出手来跟他握手，而且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劲爆了！太顽皮了，你为什么会当清洁工？”

常东：“当然是因为没资格当科学家，我在中国的一所大学念书三年，现在应该算辍学，虽然校长答应给我毕业证，但我不敢说一定能拿到，我不但没有毕业证，还没有什么好成绩，如果是普通的面试官看到我的成绩，肯定看一眼就扔进回收站了。还有，我拿的是学生签证，而且只是一个旁听生，我倒是想当保安，可惜最后没成功。”

维利尔斯：“真是百年一见的奇才！我们开了一个会，至少有一半的科学家认同你的方案，给你一个特殊的职位，帮你转成工作签证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最希望你能说服剩下的科学家，他们还有一些问题，我整理了一下，你看看能不能给大家做一次讲座，有针对性地回复这些疑问？”

冒充神秘板书作者毫无意义，因为你不可能有本事回复这些疑问，如果不是原味作者。

常东：“没问题啊，我就是要解决我的签证问题的。我的朋友们听说我在瑞士工作，都非常羡慕，可是我一说我的工作是清洁工，他们都笑倒在厕所，过分！这种情况必须改变！”

维利尔斯：“只要你能说服大家采纳你的实验计划，什么都好商量，别说签证，甚至可以直接破格给你一个博士学位！当然，ETH这样的名校是不可能，但是你知道吗？我们LHC有来自85个国家的科学家，人脉之广，能量之大，你不可想象，学位没问题的！”

于是乎，常东踏上了被灵魂拷问的不归路，维利尔斯召集了10个核心科学家，都是KOL（Key Opinion Leader 意见领袖），包括一个中国的科学家，因为常东的国籍嘛。

10个科学家里面，最小的也有40多岁，看着众星捧月的小伙子，就像看着一个小屁孩，一个个都露出揶揄的微笑，他们想必觉得自己可以三言两语把小孩问得哑口无言。

英语是这里的工作语言，不过，常东只能听懂80%，需要一个德语翻译，制作视频的威力真是太强了，因为没做过多少英语的，他的听力就没那么好，在场的10个科学家有3个都可以给他当翻译，中国科学家当然是从中文翻译过去。

10个科学家，每个都差不多有3个问题，对小伙进行地毯式灵魂轰炸，终于在三个小时的逼问之下，找到了十几个数学漏洞，把常东吓尿了，还好这些都有可能是瑕疵，而不是真正的致命漏洞，到第三个瑕疵的时候，他开始冒汗，到了三个小时下来，浑身都湿透了。

但是，所有科学家都满意，这场灵魂拷问，不但证实了他就是原味作者，还让他们刮目相看，到了最后，他们都表示愿意去跟自己关系好的大学联络，破格给常东学位，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大学的教授，大学名字听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场拷问还是冰山之一角，视频和录音在LHC传开之后，他还要面临10倍的问题的DDOS攻击，这个时候，那个列支敦士登的女博士才知道，原来那个搭讪的亚洲人，居然是扫地僧。

LHC果然是高手如云，常东本以为自己这个理论一出场肯定HOLD住全场，结果却暴露了自己的不足，自己最中意的海德堡大学只愿意给一个物理学学士学位，一些不要脸的大学愿意给博士，不过那名字不够大，海德堡大学的物理系，德国第二，全球排名30左右。

通过LHC的科学大咖的吹捧，常东的德语物理学视频忽然炸了，最火视频飙升到百万电击，订阅超50万，每个月会员费10欧元的会员达到一万名，何田田闻讯赶来看神仙，看到50万+的订阅数，比她吃播、跳舞、卖萌、冰桶挑战等等辛辛苦苦弄来的40万更多，而且是国际订阅，瞬间尖叫起来，宋洋赶紧来探望：“怎么了？怎么了？有老鼠还是蟑螂？”

何田田用看见了贞子从屏幕钻出来的表情让宋洋来看订阅数，宋洋一脸茫然：“怎么？不就是比我们多了10万吗？可能是国际食品网站的推荐算法比较好，容易爆发。”

何田田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不懂你不懂！当初他1000个订阅的时候，就有600欧元的收入，50万订阅意味着什么？吓死我了，我脑子糊了，你帮我算算……”

宋洋：“600的500倍呗，就是30万欧元……噗！30万欧元一个月？不可能吧？”

何田田本以为自己这辈子至少在视频上的成就要超过常东，现在，她近乎绝望地询问常东：“你现在视频收入是多少？别告诉我是30万欧元一个月，我要疯了。”

常东：“10万欧而已，别太嫉妒了。”

何田田松了口气：“哦，那我就好受点了，奇怪，为什么不按比例增长呢？”

常东：“这帮杀天刀的高智商订户，个个都屏蔽广告，果然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不说了，这个不是重点。是我要把视频里面盗版的东西替换掉，要花好多钱请人，瑞士这边工资太可怕了，三脚猫的制作功夫花掉我10万欧，但是为了能长久做下去，只能这么干了，唉，中国真是资本家的天堂，怀念！”

何田田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其实你是赚20万欧？这个……也够吓人了。”

常东：“你不要跟我比了，我是物理学天才，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天生我材，有什么办法？”

何田田和宋洋两个人，男的沉默，女的……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