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又是皇发明的？茅元仪和祖大寿都有点吃惊。!俩人不约而同地前，看着捧在毕懋康手的枪，忍不住赞道：“不错，好枪！”

毕懋康一听，不由得偷偷瞅了一眼崇祯皇帝，心暗道无耻，一听说是皇指点的，跑过来赞好枪，有本事你说出来好在哪里？不信了，那膛线拉在枪膛里面，你们俩一眼能看穿？

如果毕懋康真这么多嘴一句的话，茅元仪和祖大寿绝对要尴尬。不过他虽然是个技术型官员，这点做人的常识还是有的，也不道破，只是转头看向崇祯皇帝，等待旨意。

崇祯皇帝也是心笑了下，而后点点头说道：“毕卿，让他们开开眼界吧！”

从毕懋康能这么郑重地拿枪过来，他知道毕懋康肯定是事先试验过了，肯定这枪有值得夸奖的地方，也是自己知道的那些优点，应该是被验证了。既然如此，试试好了。

得到旨意，毕懋康又转头叫来自己的家丁，吩咐家丁开始操作。而后他转过头，微笑着对两位旁观的将领说道：“老了，年纪大了，非常肯定得亲自操作一番才行。”

“大人说得哪里话！”茅元仪笑着摇头说道，“不过这等粗活还是让他们干好些。”

嘴客套着，眼睛却盯着那家丁的动作。看了一会，茅元仪忽然感到无惊讶，怎么回事？那铅弹搞那么大干什么，竟然还需要用哪个锤子敲打通条把铅弹送到底部。这……这种装填方式，使得装填速度也太慢了吧？

茅元仪不由得转头看向边的祖大寿，发现他也正看过来。两人都看到对方眼的疑惑，燧发枪的改进型这样？

茅元仪心搞不明白了，再转头去看皇，却发现皇笑眯眯地看着那操作，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装填速度慢无。

崇祯皇帝见茅元仪转头看向自己时那脸的疑惑，不由得笑了下道：“茅卿不用急，看着吧！”

“是臣心急了！”茅元仪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了之后便转回头去继续看着毕懋康那家丁的操作。

从整个过程来看，这把所谓的改进型燧发枪和普通燧发枪的区别，其实是那铅弹大了些，似乎铳管孔还要大。这是所谓的改进型燧发枪？改进了铅弹而已吧！可这铅弹变大一点，也能叫改进？

这样的想法，其实不止茅元仪和祖大寿，其他人包括李定国等全都是这样想的。他们无纳闷。但皇帝已经说过话，也只能等着看这燧发枪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了！

等毕懋康的家丁一切准备绪，走到靶场站定时，边列队站着的燧发枪兵和他们对面站着的火绳枪兵都好地盯着他，想要瞧出个花来，到底有啥不一样？然而，他们很显然都失望了！

而在这边，见到崇祯皇帝点头示意，毕懋康便对随驾在侧的近一名锦衣卫校尉说道：“去让他们把靶子挪远一倍！”

随驾的锦衣卫校尉，自然是也有点见识的。一听毕懋康的话，不由得楞了下，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地，他去寻求正确的答案，转头看向崇祯皇帝。

不止是他，边站着的茅元仪和祖大寿也和他一个想法，挪远一倍，什么意思？难道还能打靶子？这不可能啊！

刚才燧发枪兵和火绳枪兵已经试过了，目前的射程，都是九三、四的平均命率，要是再挪远一倍，呵呵……

然而，崇祯皇帝却一脸平静，似乎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对那锦衣卫校尉点了点头。

既然皇帝都允许了，那锦衣卫校尉不管这夸张的距离，立刻跑向靶场，对那边负责的一名小旗说了下。算从这边较远，听不清说什么，可从那小旗的表情看，也能感觉到，那小旗也被挪远一倍的要求惊到了。

而燧发枪兵徐波等人，则更是把惊讶写到了脸。甚至都一时忘记了皇帝在不远处看着这边，互相看了看彼此，都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那也是自己没有听错了。

挪远一倍，这怎么可能还射靶子！这难道不是测准头，而是要演示其他内容么？

火绳枪兵的纪律起燧发枪兵这边要稍微差一点，其有人甚至都质疑出声了。那名毕懋康的家丁听了，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脸明显带了不屑之色，另外也带着一点自得。

没过一会，靶子离远一倍，一切准备绪。毕懋康向崇祯皇帝行了一礼，而后看向茅元仪和祖大寿，带着一丝自豪笑着说道：“两位将军且看！”

茅元仪和祖大寿心狐疑，转头看去，见一声令下后，那边开始了射击，而后再装填，再射击，一共也完成了九次射靶。

这种燧发枪的装填实在有点慢，算茅元仪和祖大寿都是一方大将，算是沉得住气的了。可他们此时却感觉这九枪打得好漫长，第一次感觉等待有点不耐烦。

打完收工，靶子那边的明军士卒亮起了旗号，让在这靶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靶子挪远了一倍，竟然还是九六？这……这简直是亮瞎了眼！

“陛下，末将想要验靶！”茅元仪回过神来，立刻躬身奏道。

崇祯皇帝还没说话，边的毕懋康却已经笑着说道：“茅总教习是不说，我也会让人把靶子呈送陛下御览的！”

这时候，崇祯皇帝的心情也不错，他笑着说道：“怎么，茅卿不信，要不朕和卿打个赌？”

一听这话，以茅元仪对皇的了解，他立刻信了，自然不敢和皇打赌。靶子拿过来之后，果然无误！

这一下，茅元仪和祖大寿等人的情绪立刻被点燃，他们两人纷纷要求把那改进型的燧发枪借他们观摩一番。对于这个要求，自然满足他们俩了。

一番查看后，茅元仪终于发现了区别，他有点诧异地说道：“这铳管内壁怎么有划痕？”

“呵呵，这燧发枪之所以能打得远，打得准，奥妙在这划痕，也是膛线。”毕懋康笑着说道，“而这，是陛下指点的！”

/45/4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