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要太把我的话当回事。”顾黎明还在低声呓语，“越是在危难关头，绝大多数才是可行之道。我们力求稳健。”

广芝给了顾黎明一个眼色：“关于chat-GPT和应试教育……”

“我有预感，还有一角未来。”顾黎明看着她的眼睛，“不要灰心，心如止水。”

过了一会儿。

顾黎明睁开了眼睛：“辩论的要点不分先后次序。其实就是我们一直强调的，没有硬件支持的软件，就是垃圾里有用的半导体元件。”

“你的意思是说？”就连萝拉I也猜测不到。

“我用到了修辞。其实AI顶多算植物人，同样经过应试教育的学生，他们都有独立成长的空间。”顾黎明其实觉得那些发布消息的人也有问题，“我一直有个遗留问题没有解决，就是人类的语言逻辑思维系统是否可以解读将要发生的全新事件，毕竟语言系统和情感系统的关联性在中国特别凸显。”

“解决的办法还是有的，就是在团队里加入几个女性角色。不要因为男人的咋咋呼呼就开始混淆视听了。”广芝提到了一部电视剧，“《天蝎计划》不是一个天才团队有政府官员和女服务员吗？”

“还有一种办法，用每个学生都知道的记忆方法。”萝拉II摇了摇头，“就是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你的所有女性朋友，直到她们也知晓了这些概念，能够复述给你听得时候，你就会知道究竟是理论上的问题，还是认知上的问题。”

“他们的意思是最坏的打算，哥哥。”镜蝶打碎了一切的推论，“他们需要的是应对方案。”

“这样吧，其实就算AI再怎么嚣张，教育局都没慌，因为一切电子产品都不参与中高考的一切活动。”顾黎明认为制度、规则、法律是限制AI的手段。

“他们的意思是应试教育出来的学生，在社会上已经没有竞争力了。”萝拉I觉得头疼，“不像你，可以这么悠闲。”

“那就成为中高考改革的先头战役，你们不是要改革吗？顺大势而为不是你们的说辞吗？”顾黎明觉得无聊，“别扯淡了，又不能大改！”

“那就只能拿掉应试教育了。”广芝还没有把话听完，这种破事，谁要讨论谁说，就是颗烫手山芋。

“不行，应试教育也是教育，拿了就什么都没了。”顾黎明还有大招，“为国育才，为党育人。教育中产生的爱恨情仇，也是人工智能可以僭越的。妈的，人工智能也就是知识多了那么一点点，人类的字典里，写满了情感。”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萝拉II比划了一下，顾黎明懂了。

“壮士断腕！唯一的下策。”顾黎明说道，“在抗日、抗蒋、抗美时期，我们不都是以下克上。如果将多余的精力对付其他难题，其实我们可以找到很多AI不能涵盖的领域，当然不要轻信我的话，按照你们的思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