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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叫纸符产业！”方志文笑着纠正。

赵云佩服的点头不已，而田丰也是服气的说道：“纸符产业是要以异人之间无休止的战斗，养黄巾军整整一个阵营，这个想法真是无中生有的好办法啊！”

方志文笑着摇手：“就算没有这个，黄巾军也不会活不下去，所谓靠山吃山，那么大的几座山，里面就没有有价值的经济作物？别的不说，光是药材就足以支撑相当一部分的战争开销，然后就是木材、铁矿，这些都是战略物资，以此为根基，也足以支撑黄巾军很长一段时间。”

赵云摇头：“主公，这不同，那些都是有限的，特别是铁矿，开采到一定程度，就会急剧的减量，而主公给他们找的这个办法，却是能越做越大的，如果说木材药材能让黄巾军勉强活下去，纸符就能让黄巾军持续发展下去，支撑他们缓缓的建立有效的.....经济环境。”

“呵呵，子龙也知道经济环境了，厉害！”

赵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尴尬的笑道：“嘿嘿，跟雪音姐学的。”

田丰也赞赏的笑了笑，赵云最让人赞赏的，不是他高超的武技，而是他那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求知心，他的求知**几乎是无穷的。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弄明白，有事没事就跟着田丰或者李雪音身后问这问那，因此当赵云嘴里爆出‘经济环境’这个新名词的时候，田丰也不由得莞尔。

“子龙所言无差，主公为黄巾军的发展打开了一条通天大道，至于他们能走到哪一步。那还要靠他们自己，但是我们必须将黄巾阵营作为一个长期存在的阵营来对待。否则就太短视了。”

“没错！就是这个，必须从战略上确认黄巾阵营的长期存在，并以此为基础，来进行我们总体战略的构想，或许子龙又会问我，为何要处心积虑的让黄巾阵营长期存在？”

方志文说到这里，瞥了一眼赵云。果然赵云又在搓手，他这个小习惯暴露了他的心里感觉尴尬和紧张，方志文不以为忤的接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们需要用其他地区的热点，将异人和各方势力的目光吸引过去，这样我们自己的地盘就相对平静了，异人之间有句俗话，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这话用在做人方面显示出异人的自私本性，但是用在势力角逐之上，这句话却是不二的真谛。”

赵云沉默了。他在思索着方志文的话，体会着这个看似不平等之下的平等，这就是主公所说的力所能及吧，尽力保护好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民众，这到底是自私还是无私？

田丰也抚着胡须默默的思索，他所思索的，是主公对异人与原住民。异人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以及作为一个原住民应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些无法拒绝的影响，也从中思索着主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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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文的好心张角收到了。纸符产业！没错，就是一个庞大的产业。这个产业就是黄巾阵营所急需的支柱性产业，这个产业是可再生的、可持续发展的、科学的产业！

张角从密云的一些列动作中，立刻敏锐的意识到了方志文想要传达的信息，然后，紧跟着方志文的脚步，开始在三个根据地建立大型的纸符产业基地，不过跟方志文的做法不同，张角将这些产业的大头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这样才能统合资源，做到平均分配嘛！

虽然刘雁知道平均分配的弊端，但是，这个平均分配的制度却是黄巾军广泛的民众基础，不能够轻易的改动，那么这个平均分配制度是不是就是落后的、不切实际的呢？

系统的学习过各种政体理论的刘雁明白，平均分配不一定是落后的，但是平均分配制度的先进性要能发挥出来，是需要条件的，第一个就是完善的监管和监督制度，这样才能有效的避免贪腐的大规模扩散，另一个就是信仰！

没错，纵观人类的发展，从吃饱穿暖，再到追求自我超越，其实整个人类社会制度发展的根子就在自我超越这个课题上，而绝对不是在于掠夺财富这种事情上。在现代社会，人们没有了信仰，所以，他们只能简单的用金钱来衡量自我超越的状态，实际上是对自我超越的一种退化。

但是在古代，特别是在汉代，刚刚结束了黄老政治时代，黄老政治的信仰是什么？是求道成仙，这种信仰的存在，让人们淡化了对物质的追求，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如果黄巾军中有一个荣誉体系，或者一种信仰体系，让黄巾阵营的人们有一个追求的目标，让人们不再仅仅为了追求物质享受，或者追求从收入分配上的差距来衡量自我价值，那么平均分配的力量才会发挥出来，否则，平均分配就只能养出懒汉一群。

当然，这种理想能否实现，其实刘雁是不看好的，但是却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去做，因为张角在几十年前就定下了这个组织的基调，也不容更改了。

甚至刘雁有时候会很兴奋，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在游戏中实验和实现这种传说中的制度，这将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啊！不，应该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情啊！或许，这事将来在现实中也会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所以不管成败，刘雁都充满了热情的想要去做这件事。

当然。这是个大目标，现在的前提是，刘雁要帮助张角建立起这个靠山吃山的大产业，一个全民经济的大产业，以及为了保障这个产业能顺利健康发展的一系列制度。

刘雁的优势在于她的知识，还有就是这个年代人们的无知，无知就像白纸。刘雁只要设计好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制度，这个制度就有可能成为大家心里的圣经。从而坚定不移的执行下去，并且成为一种潜在的准则，慢慢的深入人心，成为一种社会道德准则，这确实是一个伟大的事情！

“徒儿的意思是既要将从业者严格的管理起来，同时也要让所有的人具有监管的权力，互相督促。以避免有权力的人滥用权力？但是，这里面可能会有收买、抱团的行为呢？”

“那么就还需要来自外部的监管，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对怀疑的不当行为提出质疑，而当权者必须给予回应。”

“这个可以么？当权者又该谁来监管呢？”

“只要师尊说就是如此，大家自然就觉得应该如此，至于监管当权者的机构，可以设置一个大家推举的，非永久性质的质询部门。”

张角的眉头皱成一团，刘雁所要表述的东西影响太大了，建立一个纸符产业。确实没有必要搞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张角知道，刘雁是要借助这个机会，建立一个模板，将来黄巾军的行事都可以按照这个模板进行，甚至逐渐的影响到整个黄巾军的权力结构上。

虽然张角觉得刘雁的想法有些复杂并且想当然，可是，自己既然提出了一个平均的世界。就必须有这样一种能够保障这种平均制度能够延续并且健康发展下去的制度，或者叫做礼法，如果沿用儒家的那些礼法。那岂不是又成了一个新的汉庭，至于用黄老的礼法。那么就会制造新的宗族和世族，所以，刘雁提出了一个新的礼法构想，张角是不能拒绝的。

只不过不但张角没有立刻搞清楚这些内容的能力和决心，我们的读者和玩家也一样没有耐心去关注这些政治体制上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关系到每一个人的前途和机遇，但是大家确实都不怎么关心，不是么？

“还是先建立起来，让这个产业为我们的事业提供助力，至于徒儿所说的东西，你可以先行试用，灵心！”

“徒儿在。”

“你来协助刘雁，务必让她的工作能够顺利开展，所行之事，尽可以用为师的名义推行，只要事后报予为师即可！”

“谨遵师命！”

“谢谢师尊！徒儿必不负师尊的信任。”

张角的考虑其实很简单，在黄巾军中，张角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刘雁的想法完全可以去试试，反正到最后，张角要怎么收拾局面都是可以的，他有这个自信。如果刘雁的办法可行，那就不仅仅是为黄巾军的事业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同时也为黄巾军看似虚无缥缈的理想世界，搭建了一座可能通行的桥梁。在张角的心里，不管如何，都是想要试一试的，从而证明自己的理想是可行的，而不是只是一个虚幻的梦！

“师妹，这真的可以么？”赵爱儿嘴里虽然在质疑，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显然对刘雁的所想也有着强烈的认同感。

“不知道，但是师尊的理想如果被推翻了，那么这些信众该怎么办？我们这些追随者又该怎么办？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向前闯，没有路，那么我们就来开路！”

“嘶！师妹果然有大智慧、大勇气！师姐不如多矣！”

赵爱儿这话可是出自真心的，一直以来，她都不大明白师尊为何会看重刘雁，以为是师尊要借助异人的力量才会如此，今天赵爱儿才发现，刘雁本身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仅仅是聪明，而是有着别人身上没有的大勇气，敢于在看不到路的时候，敢于在大家都沮丧茫然的时候，以大无畏的精神，去为自己开一条路，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不让周围的人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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