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巴德！”

比利.巴德上校待在机库里和技师商讨自己的专用机“布鲁图斯”的改进方案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了自己一声，他嘴角一笑，只凭声音，他就猜到了来者是谁。比利回身笑道：“威廉.史密斯！你个混蛋，在部队里起码也要叫上我的军衔啊！”

威廉.史密斯飘到比利的身旁，说：“哈哈，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威廉看了眼机库里正在进行改装的“布鲁图斯”，又看了眼机库地面正从集装箱里卸下的激光步枪，吹了声口哨说：“嚯～不愧是我们新欧盟的第一王牌，已经装备上激光步枪了。”

比利苦笑了一下，说：“得感谢西班牙兵团的何塞.路易斯，他一直担任激光武器的测试机体驾驶员。虽然新欧盟自主研发的人形兵器用激光武器不成熟，但多亏了何塞，我们应该比其他势力更早掌握了稳定的激光武器供能系统。至于那把激光步枪…是直接用的莫尔商会的新型量产机体'前驱者'的，是阿兰司令想办法提前搞到的，为了不被看出来只有外形修改了一下。可惜，何塞被HER杀死了…”

何塞.路易斯是两人在军校的同学，比利本以为提起他威廉会和自己一起缅怀何塞。可他却见威廉的神情严肃起来，一把将比利拉到一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你还不知道吗？何塞不是在战场上被HER杀死的。”

“啊？”

“何塞他是死于激光武器的测试，新欧盟自主研发的激光步枪爆炸了，造成19人死亡，何塞也死在了那场事故里。为了避免舆论压力，才说他是死在战场上的。”

“什么！？”

比利不可置信地看向威廉，威廉点点头，说：“我的专用机'阿尔弗雷德'的那把长距离激光步枪，其实就是沿用了何塞测试的那把步枪的技术。为了避免爆炸风险削减了供能系统，不靠战舰供能只能射出8发。和'白鹰'安东.加加林最开始用的那把激光狙击步枪差不多。说白了，还是失败品，所以才会让你直接用莫尔商会生产的枪。”

比利看向机库地面已经完全从集装箱里取出的激光步枪，叹息道：“何塞…何塞他牺牲掉生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为了能更早掌握激光武器，牺牲了不知多少人，结果居然被轻易放弃掉，用别人给的技术了，真是可恶！”

威廉安慰道：“这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即便太平了，这种事也会继续发生。虽然我说我的那把激光步枪是失败品，可我会好好使用它的，这也是为了纪念何塞。”

见比利依然还是愁眉不展地望着机库地上那把激光步枪，威廉将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说：“好啦，你们船上有酒吧吗？我请你去喝一杯。”

比利闭眼为何塞默哀了三秒，对威廉说：“威廉，我刚刚在想，如果联盟不会因为这场战争结束而解散，各大势力就不会再为了暗自的勾心斗角把普通人卷进去了吧？”

“普通人？你想退役？呵呵，不管你是平民还是士兵，或者官员、富翁、乞丐。只要我们活在这个狗屎的世界上，就无法独善其身。武器，政治，阴谋，宗教…哪一个不要了无数人的命？好了，我们去喝一杯吧？”

比利叹息了一声，说：“不应该这样的。即便要牺牲，也应该是为了更宏大的目标…”

…

莱昂号的舰长室内，船长维嘉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恰在此时，有人敲门，她喊道：“辛格，进来吧。”

来者正是辛格，他进门后看到维嘉递过来的威士忌，笑着走过来接过酒杯，问：“这是最后一瓶了？”

“嗯，这瓶喝完就只有些清酒和白酒了。想喝威士忌只能等下次补给了。”

辛格和维嘉碰杯后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说：“真是抱歉啊，你的威士忌补贴全都给我喝了。”

维嘉笑笑，又为辛格续上一杯。辛格找了个沙发一屁股坐下说：

“你看到今天会议上奥西里斯号那帮人看到我们后的表情了吗？切，我还不想和他们合作呢！居然要我们保护他们？？诸葛道子总帅怎么想的！”

维嘉坐在辛格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好啦，把我们借出去的是诸葛道子总帅，但委派保护奥西里斯号任务的是阿兰司令。不管怎么说，我们执行任务便是。”

“维嘉，你一点都不反感给以前的敌人卖命吗？”

“我啊…在新罗马覆灭后就已经失去信仰了。从学生时代到参军当兵，以前的我是多么相信曼弗雷德皇帝提出的宇宙人至上论。可是帝国没有被地球人打败，反倒被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反噬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想，还觉得以前激进的自己很可笑。”

维嘉的眼神黯淡无光，辛格抚摸着她的头，说：“维嘉，等战争结束了。和我去地球吧。我在印度还有远方亲戚，我可以让他们帮我找份工作，和我在印度定居吧。”

“呵…在地球定居吗？，以前我可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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